“等我走的那天,你可记得要去送我。”吕布说。
  赵云愣了一下,继而笑道: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  
  
  已经八点过了十分,再等五分钟,火车就要开了。
  吕布上了火车,将行李放置好后,从车窗探出身子来。他在站台上搜寻着赵云的身影,生怕自己看走了眼。
  火车的汽笛发出响声,车门也合上了,轮子开始慢慢的转动起来。吕布不死心的依旧向外探着身子,或许下一秒就能看到赶来的赵云了。
  可惜没有。
  直到火车驶出站台,再看不清人影,吕布才坐回了座位上,他虽然守着窗,但巴望了这么久,多少还是让邻座的人有些不满。那人嘟囔了一句什么,吕布无心去听。
  想必是有什么要事耽搁了,又或是睡过了头?
  吕布想着。
  他相信赵云会记得的,既然不来,那怕是有什么顶要紧的事要去做。这么想着,吕布放宽了心,反正来日方长,以后总会有机会问的,他现在只想着不要是什么麻烦事才好。
  赵云总是对一些麻烦事应付不来。
  
  
  虽然已是春天,但海风迎面吹来还是带着那种潮湿的寒气。
  赵云站在轮船的甲板上,将风衣紧了紧,低头看了眼手表。
  八点三十分。
  吕布应当是已经走了吧。他想。
  轮船的烟囱大口大口的吐着黑烟,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过后,船身晃动了一下。
  起锚了,船开了。
  赵云趴在围栏上,望着岸边不断挥着手的人们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竟妄想吕布会在这群送行的人之中,目送着他离开。但他随即笑了出来,觉得还是不要的好,毕竟他不知道怎么和吕布解释自己没有去给他送别,也不知道如何告诉吕布他要去留洋求学。
  赵云最应付不来吕布。
  不管是吕布对他的好,还是他对吕布的感情,都应付不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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