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摸的,没摸完,摸完就是he了

#邦信

谁知道呢。

这是刘邦对他的问题最常用的回答。

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莫名其妙,相处起来也是莫名其妙。

两个人稀里糊涂的住到了一起,不是室友,又算不上枕边人,尽管他们在床上时紧紧相拥,情欲散尽后他们不会对彼此有任何干涉。

韩信离不开这个男人,他像一个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迷恋着刘邦。他也清楚的知道,刘邦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,但他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姑娘,不会吵着要刘邦的回应,他想要刘邦的温度,他贪恋刘邦那一时的温柔乡。

为什么是我?

韩信问过一次,而刘邦只是笑笑,捻起了韩信的发丝轻吻了一下。

谁知道呢。他说。

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,这话一点不假。

刘邦模棱两可的回答成了他们两个维持关系的稳定剂。

我应该离开他。

一次欢爱过后,韩信躺在床上,脑子里没由来的蹦出来这么句话。

他望了正在阳台抽烟的刘邦一眼,看不清那人的脸,但是能看见明灭着的红点。晚风从大开着的窗户吹进来,带着丝丝凉意和汽车鸣笛的声音,以及淡淡的烟味。韩信皱了皱眉,从枕边摸到了橡皮筋,将头发随意一扎便翻身下了床。

刘邦听见了动静,偏头看了一眼,又扭回去抽他的事后烟。

韩信从客房拖过来了行李箱,拉开衣柜开始往里装换洗的衣服。他装的不紧不慢,就像他要去外地出差那样。装完了衣服,他又去卫生间拿了牙杯毛巾。

刘邦抽完烟回来,见韩信已经收拾了个七七八八,便问他这是要去做什么?

韩信摇摇头,说不知道。

刘邦又问,他要去哪?

谁知道呢。韩信笑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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